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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太“安全”比“平衡”更重要

2014-11-27 22:06:22 编辑 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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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届香山论坛已在北京落下帷幕。围绕论坛 合作与共赢:构建亚洲命运共同体主题,与会代表对当前亚太安全突出问题展开了讨论。但无论在场内场外,笔者注意到两个虽非重点却是热点的思考话题:究竟是通过多边协商合作实现地区安全,还是靠军事同盟防范他国来实现?亚太是要“平衡还是要安全

关于首个问题,其实在今年5月底亚信峰会上,国家主席习近平曾提出“共同安全、综合安全、合作安全、可持续安全”的亚洲安全观,为亚洲国家共同维护本地区安全、应对各种挑战指明了方向、提出了新思路。以此为精神,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常万全在大会上指出,目前亚太各国的安全与发展相互依存,已经形成“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命运共同体”。虽然合作安全前景美好,但维护亚太安全之路任重道远。之所如此,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原因:

一是亚太安全架构仍未完全摆脱“冷战思维”模式,近年美国又实施“亚太战略再平衡”策略,在亚太地区不断扩大军事存在、积极加强与其盟国和协作国战略关系,防范围堵并把中国视为潜在战略对手甚至“假想敌”。这种典型的“零和对抗”策略危害性在于,为追求与实现自身和集团安全,可以不惜借故威胁甚至挑战他国安全。这就为地区安全动荡植入隐患、种下祸根。其实,狭隘的“军盟安全观”也把盟友的安全与否完全置身于外,一旦因“盟主”战略误判而与他国家发生直接武装冲突时,所有盟国也将为其错误付出代价。伊拉克战争就是典型实例。北约部分参战国的人员伤亡,实质是为美国政府的错误决定买单。而这种潜在危险会否在亚太地区重演?答案是并非不可能。各国在被“盟约”捆绑前必须考虑的问题是:“盟约”为自身获得的安全保障多还是为盟主付出的利益代价大?显然,如果各国在相互平等尊重基础上建立安全对话与合作机制,有关问题或许并不存在。

二是亚太地区还存在许多热点问题,既有历史遗留下来的领土主权纷争,也有新时期日趋严重的安全挑战,例如国际恐怖主义袭击猖獗、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泛滥、跨境犯罪活动活跃、网络安全威胁,以及天灾人祸频繁等等,皆是摆在亚太各国面前的难题。对热点或争议问题如何加强管控,对突发事件如何提高危机处理能力?显然没有任何国家可以单独应对这些难题,唯有各国合作才是出路。但恰恰在合作问题上远非一帆风顺。

三是在面对安全威胁时,由于彼此缺乏战略互信,导致各国出于自身安全考量,不仅盲目追求军力发展,形成军备竞赛常态化,而且动武也趋频繁。在本届论坛上,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前秘书科科申坦言,在处理当今世界政治事务中,军事因素比重上升,某些国家“动辄使用武力解决地区矛盾”。而来自区域内部分弱小国家的国防部长在发言中表示,支持常万全部长提出的有关进一步加强各国之间防务合作、不断增进战略互信,尤其应注重地区安全架构建设,强化“命运共同体”意识的倡议。就是说,国家无论大小,安全威胁也无论来自传统或非传统安全领域,都应携手面对,通过合作消除安全隐患而非靠个头大小或力量对比定胜负。

至于第二个问题,物理概念中的“平衡”是在“受力均匀”状态下实现的平衡。但就地区安全来说,“均势”并不存在。在军事实力远大于各国的情况下,美国更热衷于他国听信服从,至少按其旨意行事,以此实现暂时“平衡”。然而,当面对日益强大的中国崛起时,美国实质上只有两个选择:要么与中国合作,共同处理亚太事务;要么与其盟国合作遏制对抗中国。严格说,美国目前还未做出更加明确的“二选一”,更多的是两者兼顾而偏向后者。在本届论坛上,美国前海军作战部长拉夫黑德不点名指责中国在南海“有争议”岛礁进行基础设施建设,实质是为投射军力”做准备,甚至要求中国澄清“九段线”内涵。这反映出美国在南海问题上并非坚守中立,而是一方面给中国设坎下绊,另一方面为其他声索国撑腰打气,最终并非要解决问题而是在美国介入下保持现状,实现“平衡”。笔者认为,“平衡”不代表“安全”,但“安全”可以兼纳“平衡”。第五届香山论坛已经对美国释放出了清晰讯息,即“亚洲安全观”比“战略再平衡”更为恒久稳定、更加符合亚太各国的根本利益,因而也更易得到普遍认同和支持。

(本文11月27日发表在【国际先驱导报】第17版。文字略有修改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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